然后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龙阳房中术》，佯装困惑的说，“躲什么，这不画的挺好的么？”
书中赫然是栩栩如生的、热汗涔涔的、交叠着的、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男子。侧栏还标注着什么“按揉此处可使其颤抖难捱”之类的不堪入目的字眼。
祁连抖着声音骂他不知廉耻，让赫连泽过来和他一起查阅典籍。
赫连泽翘着的脚晃了两下，似是无趣一般把那龙阳图扔在一边，“我能帮上什么忙啊，你知道的，他们什么都没教过我，那些古语我看都看不懂。”
祁连又变作了一副愧疚的模样，不知道说些什么。赫连泽看他这老实人的模样便觉得有意思，拿起旁边的纸给祁连看，“哈，你看我记得多认真。”
然而纸上尽是记了一些取悦男人的招数。
祁连又要瞪他，忽觉不对，“什么时候要你赫连家主去服侍别人了？”
赫连泽哼哼两声：“最近睡到了有意思的人呗。”
他虽是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让赫连古听到了。赫连古的耳朵像兽类一样微微向后转了些角度，以便他偷听主人的声音。
他听见赫连泽回答着祁连：“喜欢？不能这么说……”
“他很可爱……”
赫连古把自己藏到书架后面，用书遮着自己的脸，装出一副认真翻书的样子来。
书架可能做了特殊的隔音效果，站在这里时，主人的声音就会变得断断续续的，只能听见几个零散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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