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你还不放心么?”闰土嘶哑的笑道:“怎么样,权,你找到他了么?”
陈权微微点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计划在有序进行着,一切都和我预料中的一样。”陈权的十指交错,他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淡白色的皮质手套。
“只差一个棋子没有就位了。”陈权露出的那一只眸子,有些阴沉,他低沉的说着:“这个棋子,我头疼的很。”
闰土发出干咳,他拍了拍胸脯,那露出的小眼睛中闪烁着些许激动。
“权,你说便是了,我这人脑子不机灵,你挺少跟我说你的计划的,但你说,我做,就行了!”
陈权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那落地窗的边缘,俯视着这座月夜下的都市。
“我在恐惧级[黑律师]阶段,已经停滞了许多年。”陈权的声音平静:“我常常在想,如何理解好黑律师三个字。”
他叹了口气。
“这曾经困扰了我许久。”陈权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当我成为怪诞级[破坏者]的时候,我需要做的,仅仅是破坏平衡与和平,在伏农闹闹事儿,惹恼一下老师和长辈,源质消化也挺快。
后来我成为了惊悚级[诡辩人],我尝试了字面的意义,却感受到了我知识的贫乏,我用三年的时间住在图书馆中,学习着这个时代,上个时代,乃至于暗界出现之前存在的书籍。
后来,我懂得了何为诡辩。
诡辩,并非狡辩,更不是无理取闹,而是达到通识,再以一种诡异与狡诈的方式,将正确的观点以错误的角度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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