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忠摆了摆手:“剩下的给你当小费。”
“不...不是...是,您还需要补三百二十道特。”女乘务道:“咖啡二十三道特,红茶二十三道特,刚刚那位先生拿的朗姆酒四百七十四道特。”
“......”唐国忠。
“我来,我来。”威尔逊哈哈一笑,从兜里掏出六张褐色钞票,夹着钞票的手拍了下女乘务被工作服包裹着的屁股,道:“剩下的是唐国忠先生给你的小费。”
“谢谢您。”
...
...
火车上的时间总是过的又快又慢的。
快,是因为看着窗外飞速流逝的光景,你可以确切的知道,自己在不断地于物理学的意义上前进。
慢,是因为当这种光景的流逝已然习惯后,时间的概念就变得有些模糊了。
车窗外的天色逐渐黯淡,纳米利亚喝光了红茶,倒不怎么打瞌睡。
一旁的威尔逊早已饮光了一整瓶朗姆酒,在唐国忠身旁趴在桌上,酣睡着。
“海盗总是在哪都能睡得很香。”唐国忠指了指威尔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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