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斐很少叫像寻常夫妻那样叫她老婆,大多数时间都叫她小名,只有脱了衣服才会贴着她的耳朵喊她宝贝心肝,这种腻歪得要Si的话庄怜儿一度不理解他是怎么说出口的,不过每每她在当下都很受用。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矢志不渝,庄怜儿迟钝地想着。
幼儿园开学后的一个月,她接到了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b0b0在幼儿园哭得很厉害,还发低烧,许斐的电话打不通。
庄怜儿手上的实验刚跟完,她跟其他人说了声,换了衣服往外走,同事打趣:“你老公全职在家,带个孩子还带不好啊?”
“他有事吧。”庄怜儿拿着车钥匙,匆匆上了车。
b0b0的幼儿园离庄怜儿的实验室不远,开车大概十五分钟,路上她给许斐也拨了两个电话,同样没接。许斐不接电话,这对她来说还真是稀罕事,于是心头不免也浮起一点担忧。
秋季晴朗,车停在幼儿园门口时才下午两点,烈yAn灼人。
老师早就抱着b0b0在医务室等着,听说b0b0的妈妈来了,连忙将b0b0送到校门口。
庄怜儿将两眼紧闭的nV儿抱到怀里,老师赶着回去上课,语速很快,说:“b0b0早上过来还好好的,吃过午饭忽然就发低烧了,一直哭。我就给她爸爸打电话,但是打不通……”
b0b0在她怀里睁眼,看到是妈妈来了,抓着她的衣袖不肯松开。
“想妈妈啦。”她说,可是因为发烧,眼皮太重,实在睁不开,只能闭着眼说话。
她的额头滚烫,庄怜儿不敢耽误,跟老师告别后开车驾往附近的儿童医院。好在医院人不多,b0b0又是常客,值班护士认出她,带着庄怜儿办完手续,帮小朋友挂上点滴,庄怜儿抱着b0b0惊魂未定。
许斐这时候给她回电话过来,手机那头的声音沙哑。
“你项目都结束了?”他叹气,“b0b0没事就好,是老医院吗?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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