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晌，孩子神态依然，导师笑着开始说着他的好，直至他紧绷的神情缓和。
「进斗……你是个很bAng的孩子，真的、真的很bAng，很独特。」
「……我哪有独特。」
「你真的很独特，要是你不独特，你就不会存在。」
进斗苦着脸，微垂首。
「要是我真的独特，我为什麽老是失败？」
「失败是为了累积你走向成功的经验。」
半晌，似乎是接受导师之言的进斗，扬声询问。
「……老师，你为什麽觉得我独特？我独特在哪？」
男孩一语，老师轻柔一笑。
「你很T贴，做事很认真，愿意为老师、同学付出。虽然你说你画得丑，但是我认为自我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导师伸出手指了指孩子手中捏皱的美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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