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不明白啊。你不是刚去见过林遇吗?」
话音刚落,我猛然想起了拦在林遇前的重重栏杆,还有密径里到处皆是的警戒线。
「禁区....之前在密径外面的人原来是你吗?」
我顿然被疏通思路,抬眼重新望向萧路路。而她不知是何时m0出的一支手电筒,拿在手上随意地把玩着。她轻快地挑起眉,仿佛是特意为了唤醒我的记忆。
「你应该知道,林遇曾经策划了一场越狱吧?」
想起那位中年男人的转述,我收起内心汹涌的焦虑感,对萧路路点了点头。
「只是略知一二......其实连略知一二都说不上,只能说知道有这件事而已。」
听了我的话,萧路路朝上牵起了嘴角,仿佛早就料到了我对此情报的匮乏程度。
「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他自从来到这里就在策划逃跑的计画,尝试过很多方法,却都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只有最後那一次——他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最後那次尝试...是三年以前?」
「嗯。最接近成功的这一次,也是让他最为绝望的一次。这麽多年以来,他究竟经历了多少困难才终於召集到大半个监狱的人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早应该心力交瘁了。」
说话间,萧路路表情变化万千。起初是笑容,笑容里溢满了对喜欢的人的憧憬,然後笑容发苦,为喜欢的人感到为难,最後笑容消失,眼里只剩下混着一丝丝生气的悲伤。
我惘然间竟然有些愧疚。对自己g起对方不好的回忆而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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