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隔世。等到时间再度流动,我猛地睁开双眼,视野因暴露在强光之中而模糊不清,只在失真的光圈中勉强认出高得离谱的舞台顶棚。
记忆仿佛蒙着一层细纱,简直就像做梦时突然切换到新的梦境时的感受。我一边抬起左手挡开光线,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边转动身T,环顾四周的环境。
附近静的离谱,唯有时钟「滴答」的声响荡在耳边。
眼睛逐渐适应过强的光线,得以辨认附近的光景。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身上的衣服。分布在全身的黑sE雾霭徐徐散去以後,囚服不知为何被狱警的服装所替代。
视线飘向上方,高空悬挂着高强度的聚光灯,照得底下的事物辨识不出轮廓,仿佛一张饱经岁月的老相片,找不到任何空间层次的区分。但无论如何,这里显然是与先前全然不同的世界。
「滴——嗒——」
莫名其妙的使命感T0Ng破那层细纱,似梦的记忆穿过异常的空间,构成确定无疑的答案。
这里是,我与林遇的战场。
先前的猜想在这一刻通通转为现实。林遇所在的地方确实是另一重梦境。
我站在圆形的拳击擂台上,四面的聚光灯都打在擂台的中央。擂台的四周是钢丝围成的边绳,似乎轻轻一碰就会被它的尖锐割破肌肤。放眼望去,相隔不远的观众席上空无一人。
而最令我在意的,其实是脚下的「擂台」。
转动的指标扫过我的脚尖,仿佛藏在脚下平滑的萤幕里。我的视线追索着指标的尖端,看它相继扫过12位罗马数字。b起梦境夹缝的支配者时钟缩小数倍,但无疑是按照二号时钟为原型制造的擂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