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单刀直入的直说吧。」
林遇随便挑选了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我一边说着一边做到他的对面。
「b起夺走支配现实之力,我们其实有更加方便的逃离方案。」
「逃离什麽?我想逃离的不只是这间监狱喔。如果只是逃到更大的牢笼里,不觉得我们徒劳一场吗?」
林遇的语气没有敌意,仅仅是陈述着客观的事实。但却就是这种平淡让人透不过气来。
挂在上空的鸟笼的门不知为何没有关紧,知更鸟边啼叫起来、边用嘴啄开门,扇起翅膀逃离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改写的是命运,你说的我也都明白……可如果我们连这所监狱都逃不出去,又怎麽去考虑之後的事情?可能你会觉得我的眼光短浅,甚至想法过於幼稚吧。但我认为,我们非得迈出这步不可。」
我迎上林遇淡漠的目光,试图在这位饱受命运煎熬的抗争者面前鼓起气势。
林遇的眼神起了不易察觉的波澜,他沉默数秒,缓缓地舒出一口气,就像在与自己的执拗和解。
「说吧。你已经有大致的计画吧?我姑且听听看你的想法。要是不可行的话,我就权当听你说故事。」
我察觉到林遇是给我留有余地,就立刻顺着他抛出的绳子爬上去。
「说起来可能b较复杂。简单来说,我醒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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