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余光悄悄地注意着底下的障壁。明显感觉到困住我们的这六面墙壁正在同时往某个地点移动,但却始终保持着相同的形状与大小。
「使用nVX的面具不会觉得奇怪吗?况且我和白土芽衣是加害者与被害者的关系,我不想自己因此产生动摇。」
「你真是永远喜欢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执着不放呢。」
说话之间,我冷不防地朝林遇的侧腰挥刃,同时把重力转到左侧。林遇不b威廉、白土芽衣运用得熟练,即使被他预先发现我的动向,只要造成他不可能躲过去的奇袭,就能顺势破解他的绝对观测。但不料他在空中翻身一周,完美的避开拦腰的劈击。
「除此之外,你不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吗?与你相Ai的人离世时,对方关於你的那部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记忆也就永远地消逝了,就像是这世界上另一个版本的你离开了这个世界。这是人会因为生离Si别而倍感伤心的另一种原因吧?」
站在我眼前的威廉,是存活在白土芽衣记忆中的她的版本的威廉。并不是真正的威廉,也不是查尔特认识的威廉,是如今这世界上只有林遇记得的威廉——既然如此,「空想时钟」利用的支配能力,或许也是残留在这个世界某个版本的谁。
我忽然紧紧握住x前的指标。那份在手心灼烧的高温带来的忽然不再只有疼痛,还有生者与逝者的余温。我闭上眼,时钟的时针与分针进入新的时间点——在我心中总在迷茫之时推我前进的逝者,是我心中的版本的他们,也是我独独能守护的记忆。
思绪在林遇吹出的烟雾之中飘散,林遇忽然迎着烟雾猛踏底下,用不知何时被他召到底下的无形踏板提供弹跳力,藉以迅速与方才劈空一击的我拉近距离,枪口平举到我的头顶,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2点25分,
枪响之时,撕开肌肤爆出血花——
林遇得胜地注视着我的眼睛,但他手中的枪却不知去了何处。
忽然,强烈的不适感一路拥堵到喉咙,忍不住破咳而出的鲜血染红林遇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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