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用盾牌打倒了我的小弟,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现在连拔刀的机会都找不到了是吧。」
不过就在蚩很饱嘴上嘲讽不断的时候,同时心里也感觉不太对劲。原本在这样暴乱的攻势之中,就算对方拿的也是JiNg钢制的盾牌,那个盾牌也应该早就被砸得面目全非了,怎麽穆手上的那个盾牌看起来连刮痕都不多的样子。嗯,难道是山铜做的盾?如果真是山铜盾,那把穆打Si後,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想到这里,蚩很饱心里着实高兴。但,第二个疑惑又冒出来了-就算是山铜盾,y撼JiNg钢bAng子,也不会这麽没伤没害的样子,而且这个打击的声音听起来怎麽这麽没有震撼力?本来应该是很大的碰碰、控控的声音,怎麽听来都是铿铿锵锵地小打小闹的声音而已。
当意识到敲击的声音不对劲之後,蚩很饱就发觉到了一件更加不妙的事情。当他每一次击中盾牌的时候,都有一种不踏实的感受,好像玫瑰会自己从对方的盾牌上溜开一样,而且这样的溜开,都会让玫瑰有点不是那麽好掌控的感觉。原先蚩很饱以为是因为自己急於求胜,所以挥动的力量大了一些,才有点失控。现在看来,应该是穆不晓得动了什麽手脚,才会让玫瑰滑开。想到这里,蚩很饱心念一转,手下猛一用力,放弃了需要JiNg细控制的疾风暴雨攻击模式,改用全力量重击:
「那这样看你还卸不卸得掉!」
这一下重击打在盾牌上,发出了b较大的一声铿~,随即穆大叔顺着玫瑰的来势,转动盾牌施加力量在玫瑰的去向上,使得玫瑰更加不受蚩很饱控制的挥了出去。因为这一下攻击,蚩很饱用了八、九成的力气,所以当玫瑰在自己的力量加上穆推送的力量下挥出去时,蚩很饱的身形也被玫瑰带动,造成了不稳定。而在这时,穆大叔趁着蚩很饱身形偏转过大的时机,挥动盾牌,往蚩很饱的膝窝、腰眼、肩胛连续挥出了三下攻击。打得蚩很饱单膝一跪,腰背一阵剧痛。不过蚩很饱也不愧是打斗老手,当膝盖一软、跪下时,虽然又挨了两下,但也顺势翻滚了出去,然後挥着bAng子,又站了起来。看来虽然被打的地方痛归痛,不过却没什麽太严重的伤害。
这倒让穆有些赞赏,虽然为了能够快速连续三击,攻击的力道是b较小了一点。不过挨了这三下,能反应过来、滚了出去,还在一滚之间就恢复了战斗姿势。蚩很饱这半兽人强横的T质,还真不是盖的。
「哼,还说是武士咧,学这种只会用盾牌防守的邪门歪道,真是丢尽武士的脸呦~」蚩很饱虽然在穆大叔的手下吃了亏,但是嘴上还是要占点便宜「盾牌就是拿来防御的东西,如果你这麽怕Si啊,那早点认输就好了啊,我保证这次把你卖去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啊!」
「听人说半兽人智商低呢,果然是真的啊!」穆大叔还来不及回应蚩很饱的嘲讽,青年就直接在嘴Pa0战上接战了「问问你倒在那边唉唉叫的小弟们,盾牌能不能用来打人啊~还只能防御咧?自己都差点被打趴了,你这白痴半兽人。还是是因为刚刚被我打到头,打傻了是吗?不对,应该是本来就这麽傻。」一下子可以喷出这麽多恶言相向,让青年总算出了今天几次被堵到无话可说的闷气。
蚩很饱被这连珠Pa0的言语攻击激怒,愤怒的说:「你这只会Ga0偷袭的孬种!等我收拾穆之後,就来把你剥皮拆骨论斤卖了!」
「等你!等下辈子啦你!」
「蚩很饱,耍嘴皮子没用,给你拖够久的时间了,被打的地方也恢复的差不多、不太痛了吧。」穆一语道破蚩很饱的心思,但并没有很在意蚩很饱拖延时间恢复状态的举动,接着说:「觉得盾牌不够看嘛?没关系,如果你更强一点,会有机会的。」
在蚩很饱的想法中,认为虽然穆大叔可以用盾牌接下他所有的攻击,但是穆大叔应该也是竭尽全力防守,才能挡下所有攻击,因此,此时穆大叔的话,应该也只是虚张声势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再来吧。
此时两人相距大约四、五步,蚩很饱改为用两手握住玫瑰,将玫瑰慢慢地横举过头,忽然猛力由上画一个向下的弧线,用力地敲在地上。受到这样的猛烈打击,地上被敲碎,激起许多大大小小的碎石,朝着穆大叔飞S而去。穆大叔盾牌朝前,要挡住这些飞石。而当玫瑰敲击地板、激起飞石的同时,蚩很饱脚下发力一蹬,竟然彷佛跟着石头飞S而出一样,身T也往穆大叔飙S而去,几乎跟飞石同时到达穆大叔的眼前,并且两手高举玫瑰,猛地往穆大叔的头上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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