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把脸的一半埋进温水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定睛看着他:“是。”
“你先去把钢琴要回来其他的再说。”
陈徊沉吟片刻,答应道,“好。”
随之,他放水冲掉袁非霭脑袋上的泡沫,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净的浴巾裹上扔到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袁非霭听到窗外烟花燃放时的声音,噼里啪啦,一阵又一阵,将黑夜染得五彩斑斓。他在沙发上坐起身,问陈徊,“为什么今天告诉我你就是‘他’?”
陈徊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跟他网聊这件事。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那为什么以前不说?”袁非霭看着他在淋浴间门口的背影道。
陈徊回头,“怕你半夜起来杀了我。”
“现在就不怕了?”袁非霭把裹着的浴巾摘下来,仓促地搓了一下头发,目光始终没从陈徊身上挪下来。
陈徊这种人…真是藏秘密的好手。
如果他不提,袁非霭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还有Winson和他这次来要谈的项目,如果不是特意打听,陈徊真能把这些东西都藏的不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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