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对我那么好。”许是酒后吐真言的缘故,陈徊倒真说了几句心里话。
袁非霭一愣。陈徊清醒的时候恐怕会说“喜欢你是个谁都能上的贱货”,他知道人醉酒的时候跟平日里区别大,但没想到在陈徊身上会这么大。
陈徊是不是被他打傻了?
对他好吗?
其实一点也不好。他给的好,是早晨的早安和偶尔想起来给他买点小零食,是最廉价的爱意。
袁非霭不着边际地想,也许当年养条狗他都会对它比对陈徊更好。
算了,不想了。想多了也是徒增烦恼。日子就这么过吧,又不能离,大不了以后对陈徊好点。
在陈徊均匀的呼吸声伴随下,没过多久,袁非霭也睡着了。
他白天里已经睡过一会儿了,这一觉睡得不算沉。恍惚间,他在梦里看到Winson的脸。
像是剪影一次又一次地出现。
时而是少年时代穿着学士服的形象,时而又变西装革履。朝他望了一眼,眼神中尽是轻蔑。在他心里像是形成了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Winson啊,有点耀眼。
等一下,“Wi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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