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新开发区的地在陈徊手里握着,现在可是百家争的好项目。他要是想自己留着做的话,不把这些个当官的哄好了,哪能让他一路顺风?”
袁非霭听着,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你说如果陈徊死了,这个项目是不是就空出来了?”袁非霭思考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
杨宏娜与他对视了一秒,开口打趣道:“这么着急带着你老公的钱改嫁啊?”
“也对,我要是你我也天天盼着陈徊死。”
袁非霭无奈地扶额,“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真的手里有这种项目的话,是不是很危险?”
“确实很危险啊。不过他要是图安稳的话,应该就不会来了吧。”杨宏娜把他带到附近的咖啡店,又道:“你不用担心他,他做什么心里肯定有数。”
“倒是你,我怎么感觉你最近魂不守舍的?”
袁非霭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想了想问道:“娜娜,我跟你打听个人。”
“Winson,公冶承,你认识吗?”
“公冶?有点印象,那个挺年轻的钢琴家?”杨宏娜端着冰美式认真思考着。
“他这几年没怎么在国内待过吧,我对他有印象也是因为今晚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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