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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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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gry /X里塞冰块/一口一个b子的喊自己老婆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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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徊把袁非霭按在身下,不顾他的挣扎,扯开他的衣服,低头亲他的嘴。

        袁非霭手脚并用地推搡身上的男人,踢到陈徊的胸口,把他踹得闷哼一声。

        陈徊被他气得眼红,抽出绑着裤子的皮带把他拴在床头,膝盖压在他腿上,抓住他的下巴很凶地亲他,妄图撬开他的嘴唇逼着他跟自己舌吻。

        袁非霭紧绷着身体,用尽浑身的力气躲他,别过脸去不看他。

        “妈的婊子。”陈徊看着他别过去的脸骂了一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陈徊把袁非霭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看着他白皙的身体遍布伤痕,抓起他的脚踝舔他的伤口。

        “滚啊!”袁非霭在床上大喊大叫,挣扎过度喘着粗气骂他。

        陈徊把裤子脱了,将袁非霭两条长腿并拢,隔着他的腿缝磨鸡巴,硬了就要往他的屄口塞。

        在鸡巴戳在穴口时从里面牵出一条血丝。

        陈徊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男人诘问到。

        袁非霭看着自己被男人鸡巴对准的穴口,又羞耻又委屈。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的疼都没有心口疼。

        他不明白陈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明是陈徊射在他体内,也是陈徊给他买的避孕药。为什么现在又问他下面怎么出血了?

        “你是不是给别的男人操了?”陈徊手尖气得一麻,甚至不敢想下去。

        他想起自己先前也是太用力,把袁非霭下面操出血过。肏进子宫里把他顶在鸡巴上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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