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霭听的心惊胆战,上上下下地检查陈淼淼有没有受伤,看完胳膊看小腿,直到确认她真的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受伤了怎么办?”袁非霭摸着她的头发,把她抱到车上,又抱怨道,“这些小孩也真是的,要我说就不应该批评教育,就应该把他们都赶回家去。”
“或者让他们的爸爸妈妈来亲自上门赔罪,跟你道歉。”袁非霭越说越生气,恨不得把那几个小孩都拉到面前抽一顿。
陈徊坐在车的另一侧没说话。静静看了几眼以后目光停留在袁非霭身上。现在的袁非霭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不同于少年时期的鲁莽和叛逆,有独属于母亲的光环,照下来的一瞬间温柔的像是只给小猫舔毛的母猫。保养的好的缘故,他又没什么岁月留下来的痕迹,跟淼淼站在一起说是兄妹别人也信。但就是这种母性让他变得格外柔软。
怪不得宋问生那个臭小子会被他吸引。所有年少时期缺少母爱的男人恐怕都会对他起非分之想,忍不住想要侵犯他。他仿佛是能滋养这些缺爱的畜生的温床,让人回到被抛弃的少年时代,怒斥着、嘶吼着撕碎他温柔脆弱的神经,让他忍受包容那份来自内心深处如同癌变一般在身体里生根发芽的巨大空缺。
陈徊在心底痛骂了自己一句。
他也想让袁非霭对淼淼和棠棠一样对他,甚至饱含私心地想要更多。
想要他露出最脆弱完整的一面,想让他哭着在自己的身子底下求自己,用温暖的身体包容自己,允许自己在他身上肆意逞凶,然后被抱着感受着自己给予他的战栗。
男人掐了一下眉心,看向正对女儿笑着的妻子眸色逐渐深重。
“淼淼有没有想妈妈?”袁非霭让陈淼淼将脑袋垫在自己膝上。
“有。妈妈你知道吗,妹妹会说话了。”陈淼淼小声回应着。
“小棠棠真厉害啊。”袁非霭眯起眼睛笑,语气中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商务车很平稳地驶回家,袁非霭被陈淼淼牵着进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在保姆看护下的陈棠棠。小女儿长得很快,在离开妈妈的一年里牙牙学语,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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