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像光一样照亮他悲惨童年的人,为什么全都变了?
半晌他听见自己颤抖且沙哑的质问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话音刚落,豆大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砸在了深灰色的床套上。
祁舟的视线落在被晕湿的位置,他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端着水杯抵在他唇边,
“先喝点……”
没等他说完,陈文清就挥掌拍开。
砰的一声,杯子砸在瓷砖上四分五裂。
碎裂的杯子就像个发泄口,将陈文清的情绪一下拽到悬崖边,他发疯似的窜下床,抄起墙上的装饰画框猛地砸在祁舟脚边,愤怒又难过的吼道,
“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我表哥,祁舟,你他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祁舟踢开脚边的玻璃,语气平静:“表哥不行,亲弟弟就行?”
这话一出,陈文清怔住了,他踉跄几步,一脚踩在碎玻璃上,无暇顾及对方是怎么知道的,突如其来的恶心让他连连干呕,嗓子眼里的酸水更是呛得他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他想他真是醉酒醉傻了,不然怎么会再次质问疯子,疯子要是能沟通,自己怎么又会被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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