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想得很清楚,他的离开,对大家都好,不用碍父母的眼,不用面对村里人的嘲笑,更不用去纠结这段让人恐惧的四角乱伦关系。
最后看了眼住了几年的小房间,他取下钥匙,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
砰的一声,铁门关上,桌上没黏紧的便利贴被巨大的风力扇到了床底,之后再找不见踪影。
陈文清打车到了高铁站,他来得太早,距离上车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由于没吃晚饭,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他没立刻进站,而是在周边的店里点了一碗面。
等待的间隙,口袋里的电话嘟嘟的震动,陈文清心脏倏地一紧,有点害怕是陈文正,或者是祁舟他们打来的。
他不想接,奈何电话震个不停,他掐掐手指挣扎好几次才把它从口袋拿出来,待看清来电提醒时,他才长长的呼了口气。
来电的是李平,他说,
“陈文清,晚上喝一杯啊,庆祝你顺利辞工,咱们认识几年了,你这一辞职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呢。”
陈文清听着电话那边有好几个人在附和,他嘴唇向上弯了弯,工作几年,对待同事他一直比较冷淡,但李平还是挺照顾他的,原本是该请人吃个饭,奈何……
他只能遗憾开口,
“组长,我可能去不了了,我现在在高铁站。”
寒暄几句,挂掉电话,老板恰好把面端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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