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回答祁航也不勉强,自家大哥是什么人他了解,这样问也只不过是想臊臊人增添点情趣罢了。
大手从下摆慢慢探进,虎口拢住那软软的奶肉,慢慢揉动。
陈文清的奶不大,但也是有肉的,不是平常男人的那种胸肌,是贫乳,乳肉不大一小点卡在虎口刚刚好。
祁航捻上中心红红的小乳果,三掐两弄,它就硬硬的翘了起来,他把碍事的衣服撩起,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玩弄它。
他记得发现陈文清胸部和男人不同那一年自己十七岁,他十五岁。
那年的暑假,他和大哥依然去了陈家村。
刚去第一天晚上就停了电,天气非常闷热,半夜他起床尿尿,却正好看见陈文清在门口的压水井那儿擦身。
陈家很穷,住的还是九十年代那种瓦房,厕所都是建在屋外,但是那晚的月亮很亮,陈文清的衣服也撩的很高,他隐在黑暗里,清清楚楚的看见被井水擦过的奶头,硬挺挺嫩生生。
后来他流了鼻血,几把也硬过头尿不出来,再之后一整个暑假都是荒唐的春梦,他在梦里十分龌龊的把那对奶子弄了个爽。
每每醒来他都很自责,自责之下却又是慢慢膨胀的遗憾。
想起年少秘事,祁航心中压抑的情欲一下高涨,翻身就把人压在床上,嘴巴一张将引诱他的红果含住。
吸着咬着舔着,喉咙里含糊不清道,
“文清,我的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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