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两招,祁航却被撩得鸡巴都要硬爆了,他想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平常可是骚话都听不到两句的,所以对于陈文清此时的主动,他是没丁点儿的抵抗力,毫不夸张的说,这会儿自己的胸腔里像是揣了一万只打过兴奋剂的野狗在撒欢。
视线直勾勾的黏着那节在自己指尖灵活游走的舌,最后慢慢对上陈文清明晃晃写着我就是欠操的眼神。
祁航好似全身都被他点着了,翻腾起熊熊灼人的热浪,他终于再忍不住,动作强硬到有些粗鲁的按着陈文清的腰,猛得插进他水盈盈的肉逼里。
“嘶!”
逼穴好紧好热,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和每一处褶皱好像都长了嘴似的,刚插进去就紧紧吸附住他的柱身,祁航爽得头皮发麻,果然什么调情前戏都不如直接把硬到快爆炸的鸡巴干进逼里爽快。
就在他想大肏大干来一炮时,然而天不遂人愿,外面隐隐传来了车响声。
“操!”要不要这么巧!
祁航黑着脸大爆粗口。
再欲求不满也没办法,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的,祁航咬牙切齿,艰难无比的把自己的几把抽出来,两人慌里慌张的提裤子扯衣服开窗户开门。
祁航的大几把还翘得老高,愣是忍着疼硬生生的把它塞进裆里,拉裤链时阴毛卡进拉链,都没给他掏出来的时间,外面的车就已经到门口了。
而陈文清猫着腰几步窜进了厨房。
陈文正瞄见他哥的身影,皱着眉快速下车冲进屋里,二话不说先往祁航的裤裆抓。
还是硬的,他稍稍放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