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枕头,褚玉又清醒了,不老实地玩他的阴茎。宋晋琛刚射空一弹,哪儿还能提枪上阵,恨得牙痒痒,咬着他的乳尖磨牙。
“欸,你给讲个故事吗?”
“好啊,”宋晋琛抬起眼睛看了他一阵,把自己往下一推,埋进褚玉腿间,“讲个大禹治水。”
“老不正经!”褚玉揪着他的头发薅。
宋晋琛呲着牙爬回来问他要听什么,褚玉想了半天,说想听童话,而且不想听美人鱼。宋晋琛也想了半天,憋出个三只小猪,褚玉趴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阴囊听得津津有味,宋晋琛刚射过,阴囊松弛着,又凉又软。
褚玉没听完故事,摸着摸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宋晋琛讲了四只小猪,第三天是五只小猪,讲到六只小猪那天让褚玉摸得格外兴起,两人干到天亮。讲到八只小猪时,褚玉后知后觉让他连干了快一周了,旁敲侧击问是不是吃药了。
宋晋琛受了奇耻大辱,原来宋董给秘书透露了年纪渐长的心头大患,李璀为了坑老板一笔,打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旗号,给老板卖了一套男朋友的私教课,并且作为直接受益人案例含蓄分享了练腿的好处。
开完会宋晋琛还是没想出来故事,打算花钱找个枪手。中午和张重在棱镜健身房里咬着蛋白质能量棒聊天,张重激情传授了哄男友一百招,宋晋琛听完直呼受益匪浅,即刻场外求助
“这个还不好办吗?”张重一拍大腿,恨铁不成钢道:“他是想听啥故事吗,他是想让你给他——给他浪漫一下你知道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悟了,请张重下楼吃饭。西北大汉与东北大汉一相逢,便胜却干饭无数,一顿饭下来,佐着爱情经营五百式还喝了不少白酒,一上头这班也上不了了,都回家找媳妇去。
“我我——我给李璀放一天假,你去吧,”宋晋琛多少年没跟人干过白的了,好胜心作祟,哪儿喝的过东北人,舌头都大了:“我这楼你随便用,除了我办公室,你随便用。”
张重酒量极好,宋晋琛麻成这样他是真没料到。打电话让李璀问怎么办,李璀又打电话给褚玉,褚玉一通电话打回给宋晋琛,张重听着那边的骂声,心想好家伙,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扶着宋晋琛上楼,开电梯里碰见李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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