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笑起来,真可乐,以狼性与风流出名的人,竟然会如此溺爱孩子。
啾啾才三个多月,不会说话,也不会走,但话多又好动,咿咿呀呀个没完,她天生喜欢热闹,喜欢人多,那么多新鲜的脸,让她把褚玉的乳房都抛在脑后了。
谌风找到带她的保姆,想和他的小妹妹玩,妹妹没抱到,倒抓住了褚桓。
褚桓长开了些,眉眼以下和褚玉更肖似,啾啾从下往上看,把他认成了褚玉,就饿了,拱开拱去地要奶吃。
“你抱。”褚桓没办法,把啾啾塞给谌风。
“还使唤上我了?”谌风说着,手却诚实地把啾啾抱过来。
褚桓哼了一声:“我辈分比你大。”
“噢?”谌风一皱眉,一想又乐了,说:“得嘞,舅舅,您老身体可还安康?”
啾啾坐在谌风手臂上,视野就高了,满脸疑惑地望着褚桓。“好得很——”褚桓让谌风也逗乐了,笑了,他一笑,就更不像褚玉了。啾啾歪着脑袋看了一阵,终于发现了那不是褚玉,嘴一瘪,大哭起来。
褚玉和宋晋琛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孩子哭了好几分钟才姗姗地来。
“小崽子,就知道吃。”褚玉气呼呼地把他女儿带走了,向背人群的方向走,宋晋琛半搂着他,遮挡着人群,好让他能无所顾忌地掀衣服喂奶。
晚宴散去,搓麻将的打台球的,谈天的说地的,闹哄哄的又玩到深夜过零点才回三楼四楼去洗漱休息。
褚玉早困了,抱着啾啾去睡,正巧宋晋琛推门回来。他把孩子往床上一放,说了一声“你看着啊”,就冲澡去了。宋晋琛弯腰抱起孩子——其实谁要他抱了,他自己爱不释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