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的嘴唇凑上来印了印，宋晋琛张开嘴唇让他的舌头进来，但只被敷衍地亲热几下，便听他又说：“换我开吧，你睡会儿。”
“不用。”宋晋琛偏头把脸躲进褚玉的颈窝里，“马上到酒店了。”
“钥匙呢？”褚玉没打算跟他商量。
他只好回答，声音是哑的：“裤兜里。”
褚玉伸手摸他的裤兜，摸到车钥匙却径直拨开，手指往更深处去摸。宋晋琛抖了一下，猛地睁开眼，抓住褚玉的手，有些委屈道：“干嘛？光天化日的。”
“没干嘛。”褚玉眼睛弯起来，手指握得更紧。
“别，”宋晋琛听见外头风吹幡动，别开脸，“困。”
褚玉往上一耸，鼻尖贴上他露出的颈侧：“是吗？”宋晋琛被拔得一抖，有些恼地垂下眼：“别闹，小心高反。”
褚玉笑了，嘴对嘴结结实实亲了他一下：“嘴硬几把软。”
宋晋琛闭了闭眼，实在忍不了，抬手勒住褚玉的腰，一扭身把小臭男生压在身下：“你说什么？”
“说反了。”褚玉状似真抱歉似的捂了捂嘴，撑起身子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笑眯眯道：“嘴软几把硬，行了吧？”
宋晋琛微微眯起眼，语气像念着风险知情书的医护人员:“真的不怕高反？很难受的，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我年纪轻轻的怕什么？”褚玉一扬眉稍，胯部挑衅意味十足地往上顶了顶，“该怕的是你吧，老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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