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收缩花径,拒绝这里被触碰。
上回他被对方无情地顶进宫腔,浇灌腔壁,酸痛难忍。
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崩溃的。
可柳吞楚哪容他拒绝?
硕大的龟头在捅开层层簇拥的嫩肉时,也挤进了宫口。
他疼得身体痉挛着,眼泪滚落了下来,嘴里全是抽气声,手臂酸软无力,连捂住嘴都很困难,他怕声音泄出,固执的咬住了唇瓣,咬得鲜血淋漓的。
肉棒嵌在他宫口,他一收一缩都疼得紧。
而且那物又烫又硬,娇嫩的内壁怎么受得住?
一进一出间,宫口都被拖拽着,一阵一阵的抽疼。
他还留有不少那天的记忆,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宫口被撑开相当的酸痛,他一时也叫不出来了,只感觉内里一阵刺痒疼痛,有温热的液体就淅淅沥沥的从内里涌了出来。
柳吞楚也察觉到了,马眼被一大股温热的水浇过,柱身都被浇透了,湿漉漉的,在那嫩穴里摩擦越发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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