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韵笑了笑，可是眼里没有丝毫的温度，她又看向窗外，重复着那天江左渊的话，“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汪怀玉的手顿住，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季韵，“这不像是我认识的丫头。”
季韵勉强地笑了笑，“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好人一样。”
“过去的事想要改变很困难，这点你应该明白。”
闻言，季韵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是啊过去的事很难改变，上一世的江左渊回来了，带着他的仇恨彻底回来了，同样回来的是和上一世一样的报复。
首先就是陈絮音，或许最后会是我。
汪怀玉摸了摸季韵的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有些人即便回到起点也还是重蹈覆辙，而你改变了很多。”
季韵看着汪怀玉，眼睛一眨不眨，“你知道。”
肯定的语气。
汪怀玉点了点头，“我确实知道，我更知道的是，你会改变这一切。”
“我改变不了，我就是个坏人。”
“至少你学会了爱别人。”说完汪怀玉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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