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梦吗?
嗯。我和蒲诗青聊天起来,只是开始没聊几句,蒲诗青便言归正传地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喜欢薛慕澄吗?
没有。我迟疑了一会才传出讯息。
我想就算有,你也会说没有。
真的没有。我无奈地笑了笑。
好啦,我相信你。
对了…後来我们聊到半夜三点多才结束,一直想问蒲诗青关於她父亲的事,直到最後我才鼓起勇气提问。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应该不是什麽奇怪的问题吧?
应该不是。我莫名地紧张起来,打字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嗯,你问吧。
我有看到你暑假时发的状态,想问你父亲他还好吗?我屏气凝神地送出讯息,过了片刻,萤幕上才出现蒲诗青的回覆。
我以为你知道。
我爸爸他过世了。一GU愧疚感油然升起,我是不是害蒲诗青想起伤心的回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