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让我只能看到路辰下意识挺起的胸口,还有被激出的轻微低吟。
让他缓了一会,我开始慢慢动作,过近的距离让水声也更加清晰,他难耐的配合,碰到前列腺时抬上躲避,被按着重又坐下,于是喘叫着咬上我的肩膀。
我按着他的腰,从锁骨一路吻下,又咬上茱萸研磨,贴合腰侧的腿根打着颤,开合处的水渍打湿了衣摆。
“路辰……”我控制着他的情潮,蹭过前列腺,又不给个痛快:“舒服吗?长官。”
“呜嗯…什么……”
他迷茫的神色猛然清明一瞬,又被欲望淹没,路辰温润的音色终于不掺杂任何一些讽刺,腰身颤栗着,我能感觉到背后布料的绷紧,力气和刚开始相比已经不能算什么了。
叫叫名字就高潮了?
我抱住他瘫软下的身子,狠狠撵上前列腺,在他无意识的痉挛哭喘中射到最内里。
——
我时常怀疑这个不嘲讽就不会好好说话的星之提督和在我身下乖巧低吟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
宇宙间看不出白天黑夜,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的大厅足以见得训练生们对他的尊敬态度。我以标准到挑不出任何一丝刺的军姿立在他身旁,听他从教学环境,到训练态度,里里外外挑剔了一遍,随后顶着学员们的星星眼开始教学。
看着那排熟悉的面孔,我才意识到我在时从没赶上过他心血来潮授课,纯粹的放养教育。
我鄙夷撇了他一眼,在他不明所以回头时迅速收拾回正常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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