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察觉到他言下之意——不是一次就能解决,那么两次也可能解决不了,这件事说不定要持续很久,直到他们找出原因。而此期间,他们就不得不在房间的安排之下,如提线木偶般做事。
还是床笫之事。
顾时不着痕迹地对着房间翻了个白眼。
又看了看喻钦。
喻钦:“?”
顾时厚着脸皮:“喻总,上次是我,这次,这次换你完成任务吧。”
喻钦:“……应该的,不过如果我做完之后还没有回去,大概你也需要来一次。”
顾时点点头。看出喻钦并没有生气,他也松了口气。
他的身体太容易暴露,还是谨慎一点好,万一只需要一个人弄完就出去呢,就可以多保住一天秘密了。
顾时觉得这个房间的口交、自慰之类的,尺度虽然有,但还好不算特别大。否则太尴尬了。
他自己想东想西的时候,喻钦已经转过身,坐在床的另一边开始自慰。
顾时没有忍住,偷偷摸摸地偶尔回头看两眼,只能看到喻钦的脊背,伸去前面的、动作着的手臂,听到被刻意压低但仍然有的喘息。
房间里面太安静了,撸动阴茎的声音和男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顾时忍不住换着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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