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骂了还R他阴蒂R到晕过去,有点愧疚 (2 / 3)
顾承征只仰头看着天花板,随林起箫摆弄。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缓过来了,“滚”来“滚”去地骂林起箫,蹬着腿要反抗,可他被先前的高潮刺激的浑身无力,林起箫轻而易举地就按住了他。几分钟后,熟悉的欲望又冲上大脑,让他摆出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眼神轻飘飘的勾着林起箫。
可林起箫毫不回应他的暗示,看天看地看鸡巴就是看不见顾承征。
顾承征等了半天,终究还是被情欲控制,伸出那只没被林起箫按在鸡巴上的手,向下握住自己的性器,熟练地手淫起来。
可他射了太多次了,刚一碰到就敏感地挤出透明的粘液,又酸又痛的感觉让他不敢再摸,无措地哼了两声,又继续向下,想要通过女穴获得高潮。
林起箫突然生气,也不用顾承征帮他撸了,拽过自己手腕上长长的铁链绕在顾承征胳膊上,把他扯到身前大骂起来:“谁他妈让你摸阴蒂的,啊?不知道求我吗?我他妈是死的吗?啊?!”
顾承征像是让他吼懵了,跪坐在沙发上要往后倒,又被林起箫拽着链子拉回来,勉强镇定地小声请求:“帮我…摸……”
“摸哪里?”林起箫不依不饶。
“摸……摸、摸阴蒂……”三个字被他说的生涩又含糊,掺了好些个没有意义的语气词,他大概是前二十多年从未说出过阴蒂这两个字,即便是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红了脸——或许不能这么说,他的脸早在林起箫看见他之前就红了个透。
“又想被摸了?操,你他妈也这么求过别人吗?如果现在你面前的人是唐琦,你也要求他来帮你插你的穴吗?啊?!你他妈就这么喜欢他!”林起箫越骂越生气,他想起前世在新闻里看见的消息,居然红了眼眶。
林起箫抹了把眼角,决定把怒气都施加在顾承征小小的批上。
阴蒂又落入了熟悉的指间,但这次不再被拉长按扁,而是被两根手指掐紧根部,大拇指快速地蹭他的阴蒂顶端,半个手掌都泡在淫水中,指节压着逼肉抖动。
“没有……啊!停下!不、啊啊——!”顾承征高潮来的很快,似乎身体里已经堆满了快感,只等林起箫点燃引线,可这也让高潮一次比一次剧烈,不再是释放欲望的出口,而是汹涌的波浪,一波拍过去后到来的不是平静,而是更高的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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