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出奇的好,周秉文将头埋在顾远林的怀里舒展开了眉头。
这是他清醒时怎么也想不到的事,他贪念顾远林的怀抱,并在这样的拥抱中拥有了晒太阳一般暖洋洋的感觉。
“娇气包……”
顾远林点了点了周秉文的额头,用着气声说道。
凉凉的锌铁管体被人在手心里捂热,草绿色的药膏挤在指尖,送进了发热红肿的小穴。顾远林微低着头,一只手扶着周秉文的大腿,食指整根没入周秉文的身体里,搅动着水液,发出让人羞红了脸的咕叽声。
药膏抹在小伤口处,带着草本的温和和薄荷的凉意,周秉文舒服的直哼哼,他的半张脸凹陷在蓬松的枕头里,肉感的嘴唇被压得嘟起,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柔和的灯光投下,在眉宇间形成深深浅浅的阴影。
“傻气,”
顾远林自言自语到,又忍不住望着周秉文憨态的睡姿发笑。
“让你舒舒服服过段日子,把小逼养好一点,再这么不经操,我可不伺候你了。”
他装作很凶恶地说道,指根从吸得紧紧的小嘴里不留情拔出,任其不舍地挽留,发出啵地声响。
骨节分明的食指蒙上了一层水光,顾远林举起放在阳光下细细看了看,又伸出舌尖尝了尝,确定没有血腥味后才将腥甜的水液尽数抹在周秉文的小腹上。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又慢腾腾穿好周秉文的裤子,期间时不时偷咬一口周秉文的大腿肉,尽是一个好色之徒的派头。
周秉文睡得脑袋昏沉,被顾远林叫起身时,头发乱糟糟,眼睛睁不开便举着手使劲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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