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黄莺竟是神色一慌,垂首讷讷道:“夏荷姐姐说笑了,妹妹哪有什么好事儿。”
不待夏荷答话,便急声道:“小姐屋里还等着妹妹伺候,妹妹先告辞了。”
急匆匆地就走了。
夏荷只觉莫名其妙。
进了屋里,夏荷先去炭炉边烤暖了手,这才去了东次间,见孟氏心不在焉地倚在炕上看书,便笑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李嬷嬷赶紧对她挤了挤眼睛,夏荷正疑惑,便听孟氏幽幽道:“方才黄莺来说,澜儿病了。”
夏荷顿时心头一跳,既然是小姐病了,那方才黄莺为何还笑得那般欢喜?
见孟氏坐着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去探望小姐的意思,她直觉不妥,问:“黄莺是来请夫人过去看望小姐的?”
又见气氛有些低沉,便笑道:“也是,小姐最依赖夫人,以往哪次生病不要夫人陪着哄着的?夫人一去,小姐的病保管好了大半。”
她本是想调节一下氛围,却不想起了反效果。
孟氏柳眉微颦,摇头长叹一声,端的是我见犹怜。她将书搁在炕桌上,一脸仇大苦深,幽怨道:“是秦嬷嬷和张嬷嬷让黄莺过来的。”
夏荷一怔,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
夫人话的意思,因为不是小姐开口让黄莺来请的,是以她才坐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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