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如今只是个深宅庶女,不,连庶女都还说不上,别说是资源依仗了,就连熟知的剧情也无法排上用场,如此境地,让她如何是好?
越想越是焦躁无力,安若娴急得在屋子里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见状,黄莺顿了顿,鼓起勇气道:“娴小姐,您有什么烦恼不放说出来吧,兴许奴婢能帮你也说不一定呀。”
安若娴脚下一顿,目光凌冽地望着黄莺,沉声道:“你会帮我?”
黄莺恭顺地垂首,话语含着几分不甘,轻声道:“除了您,奴婢又还能指望谁?”
这句话答非所问,却正是安若娴想要的。
读读头,安若娴信步走回暖炕边坐下,道:“那你便说说如今这侯府后院的情况吧。”
黄莺垂首应了,随即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将后院的情况都向安若娴解释开来,末了,补充道:“在这侯府后院里,没有人比老夫人更有话语权。”
安若娴边听边读头,待黄莺说完,她挑了挑眉,嗤笑道:“虽然府里人都尊敬老夫人,说老夫人如何如何公正严明,但在我看来,老夫人不过是个偏心的老妪罢了,后宅妇人,眼皮子浅得很。”
若不是鼠目寸光,老夫人为何会看重安若澜?
还不是看重安若澜外祖家的权势。
对老夫人,安若娴并无一丝好感。
闻言,黄莺心大为震惊,她只以为这娴小姐有几分心机,却不想小小年纪竟这般口无遮拦,胆子大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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