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见她神色忧愁,以为她是想不通,不由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抚道:“娴儿,你还小,有些道理你不懂,这个世界,女人只能依靠男人,而儿女只能依靠父母。你要记着,母贵,方能子贵,你一定要帮娘亲。娘亲也是为了你与你哥哥好。”
母贵,方能子贵——
这句话,在原只出现过一次,然安若娴记得十分清楚,因为就是这一句话,造就了原身不甘庸碌的一生,也造就了原身悲惨的结局。
倚在薛氏怀,安若娴眼溢满嘲讽。
眼珠一转,她故作乖巧道:“娴儿明白了,日后娴儿都听娘亲的,替娘亲扫除一切障碍。”
既然你为了富贵地位,将儿女当做棋子,那就休怪我阳奉阴违!
安若娴眼闪过一抹阴沉的光。
薛氏全然不觉她的心思,闻言激动不已,紧紧抱着她泣声唤道:“娴儿!”
安若娴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作安慰。
该说的都说了,也得到了满意的结果,薛氏欢欢喜喜离开了安若娴的房间,回房的路上就开始琢磨起吸引安世延注意的法子。
而在薛氏走后,安若娴独自一人坐在外间桌边,面沉如水,想着以后要如何替孟氏传达薛氏的阴谋诡计。
母女二人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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