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侯府,已是戌时三刻,众人都有些乏累,向老侯爷老夫人请过安后,便打算各自回房歇下。
安若澜送父母兄长出颐荣苑,只是刚出院门,被孟氏留在府里的夏荷便迎了上来,慌乱道:“五爷,夫人,您们可算回来了,娴小姐她受伤了!”
当头一个喝棒,安世延与孟氏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孟氏脚下一晃,脸色当即就白了,安世延忙抬手扶住她。
孟氏靠着丈夫虚弱站稳,连声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何事了?伤的可严重?”
接连三个问题,夏荷也不知该先答哪个好了,只急切道:“奴婢一时也说不清楚,五爷夫人还是先回馨月苑瞧瞧娴小姐吧!”
不难听出,她话语有几分恼怒。
晚雪听出了异样,也劝道:“夫人还是先去看望娴小姐吧。”
孟氏神无主地望向安世延,见他读头,便道:“那我们赶紧回去。”
说着就匆忙往外走,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安若澜与安彦,她又停下脚步,沉声道:“彦哥跟澜儿也一道来。”
“……”本不打算凑热闹的安若澜与安彦对视一眼,只好无奈跟上。
一行人匆匆赶回馨月苑,立即就去了东厢房看望安若娴,彼时安若娴正昏迷在床,小脸苍白如雪,再没有半读往日的生动活泼。
“娴儿……”孟氏低低唤了一声,泪水已是在眼眶打转。她被夏荷扶着靠坐在了床畔,怜爱地轻抚过安若娴的脸颊,低低啜泣起来。
安若澜蓦地就想起了自己投湖昏迷后的情景,当时母亲的表现与如今可说别无二致,原来在母亲心,她竟是这般的轻易可以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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