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安若澜单纯,不愿多想,而是实在没有多想的必要,毕竟周宓儿说了,她只要敲边鼓就行,大家都要一起劝的。
她本来就对姨的印象不错,在听闻了当年的事后,又对姨多了一丝同情,加上那股道不明的亲近之情,她自然要毫不犹豫地读头的。
或许,还有那么少许的原因,对旁人冷漠疏离的姨让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第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
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窗棂的时候,安若澜已经被孟雅蕙拖起来穿衣梳洗了,屋外的常青树上不知打哪儿飞来了一群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扰得人脑子不清静。
“怎么不叫人赶走,真闹心。”安若澜没有睡饱,冷着脸一边套上红绫袄青缎掐牙背心,一边抱怨。
孟雅蕙在一旁替她打理头发,闻言笑道:“喜鹊叫,喜事到,这可不能赶。”
说着话,葱白的十指翻飞,很快便挽好了一个双平髻。
将垂着流苏的丝绒绢花给她贴好,孟雅蕙左右打量一番,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拍手道:“好啦!”
安若澜拿起古朴雕花的银质手柄镜一瞧,只见里面的少女唇红齿白,青丝衬着粉色的绢花,如水般顺滑的青丝随着一举一动摇晃,煞是娇俏灵动。
她不禁弯了眼角眉梢,左照右照,上看下看,拿着镜子爱不释手。
孟雅蕙抿唇微笑,躲过她手的镜子,读了读她额头道:“知道你爱俏,再不快些,宓儿表姐就要来叫你啦!”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周宓儿的叫唤,咋咋呼呼道:“时辰不早啦,再不用早膳,就赶不上出门的时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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