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见她笑得死皮赖脸,又是好笑,又是气恼,嗔怒地威胁道:“赶紧把脚收回去,不然我可要关门了,夹到了可别怪我!”
这么读小威胁,安若澜才不怕,她撅撅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是不肯收回脚。
见状,安若瑾也来了气,当真不管不顾地关门,她想着,只要受了疼,看那只作怪的脚还敢不敢再拦着。
她想的简单,却不想自家妹妹比她更倔,也比她所知的更赖皮更狡猾。‘
几乎是门板一碰到自己的脚,安若澜就大叫了起来。
“哎哟,好痛啊,好痛!”她一边叫,一边可怜兮兮地去看安若瑾,但脚下就是不肯动一下。
安若瑾那里真狠得下心伤她,一听她叫痛,即便知道她是故意在穷嚷嚷,也还是立即收了手,拉开门气恼道:“进来吧!”
说罢,自个先回了屋里,安若澜赶紧笑嘻嘻地跟上,还顺带关上了门。
进到里间,见安若瑾坐在床头抹眼角,安若澜收起方才的不正经,小心翼翼蹭过去,挨着她坐下,轻声道:“瑾姐姐,你别难过啦,大娘也是关心则乱,她现在知道真相了,还说要给你报仇呢!”
安若瑾手一顿,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总归母亲她不相信我,即便这次解释清楚了,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见她如此消沉,安若澜不禁有些无措,挠了挠后脑勺,她道:“话不能这么说。”
说完这句,后面却是不知如何接下去了,尽管活了两世,经历过许多,但她也不是万能的,老实说,她还真是不太懂得安慰人。
最后绞尽脑汁,她也只是吭吭哧哧地劝解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至少这一次,你就原谅大娘吧,方才在外面,我看大娘急得都要哭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大娘红眼睛呢。”
闻言,安若瑾一怔,说不动容是假的,但心里的委屈,却让她无法轻易地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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