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世延一个头两个大,他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只得放软语气,好声好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母亲就是再不对,也都是我们的母亲,子不言母过,我们不能说母亲的不是。”
“我又没有说母亲的不是,我说的是澜儿。”孟氏不服气地撅起嘴,委屈地为自己辩白。
“……”见着妻子这幅小女儿家的娇嗔无辜模样,安世延直接无言以对,莫非他方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妻子的反反复复,说过就忘,让他很是憋闷。
孟氏又依偎上来缠住他的手臂,带着幽怨哀求道:“五爷,您让母亲将澜儿放回来吧,我想念澜儿了。”
“……”安世延没有开口,他其实不想女儿回来给妻子侍疾,因为他知道妻子还会继续磋磨女儿。
顿了顿,他道:“母亲总归是长辈,你就让着母亲一读吧,你不是还有娴儿么?这几日就让娴儿陪你吧,也是一样的,我瞧着你也差不多好了。”
见孟氏当即沉下脸,他只好硬着头皮加上一句:“这几日我尽量抽空陪你,过几日沐休,我一整日都陪着你。”
“当真?”孟氏双眼一亮。
“当真。”安世延无奈颔首。
如此,孟氏才破涕为笑,不再执着于要安若澜侍疾。
然而转念一想,孟氏又提起了另一件让她耿耿于怀的事情。
“五爷,您觉得娴儿如何?”她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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