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喜不喜欢,父亲终究是父亲,她不希望他受苦受难。
好在安世延的伤口只是看着恐怖,并没有想象的那般严重,大夫说只要好好休养一个月,就能痊愈,这让安若澜安心不少。
尽管如此,孟氏还是悲痛过度,跟着病倒了。
五房的担子瞬间压到了安彦的肩上,他一边忙着读书,一边忙着为父亲侍疾,还要打理五房的事务,整日忙个不停,短短数日,他就消瘦了一大圈。
安若澜也不好过,因为安世延出意外的事,孟氏又恨上了她,每日变着法地磋磨她,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到老夫人那里去,她隐隐有种预感,以后就是想要给母亲侍疾,也轮不到她了。
时如流水,转眼又是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尽管有安均与安若娴搭把手,两兄妹也过得苦不堪言,只是安彦是身体上的,安若澜是心理上的。
安世延的伤好了大半,除了额上的伤疤,以及略显苍白的脸色,他看起来并无异样,倒是孟氏,由于郁结于心,心思太重,身上依旧不爽利,而这时,老侯爷提起,该是让安均兄妹入族谱的时候了。
侯府又开始张罗安若娴兄妹入族谱的事情。
孟氏瞅准这个机会,再次提起了抬安若娴为嫡女的事。
“你怎么又提起这件事儿了?”安世延不赞同地皱起眉,再次强调:“五房有一个嫡女就够了。”
因为额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他一皱眉就牵动了伤口,顿时痛得眼前发黑。
“五爷小心。”孟氏赶紧安抚,心疼地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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