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在旁布菜,待见安若澜差不多吃好了,她开口道:“昨儿个傍晚,钱姨娘身边的丫鬟春草又送了好些精巧的小玩样儿来,我没敢收下。”
“钱姨娘?”安若澜放下碗筷,微微颦眉。
钱氏是嗣父的一房妾室,出身小户人家,是自愿到侯府做妾的,如今她育有一儿一女,因着容貌昳丽,惯会说话讨巧,在府中很是有些地位。挺得嗣父宠**,倒算的是贵妾。
只是她与钱氏向来没有干系,几乎没有往来。这段时间钱氏却频频派人来示好,到底意欲何为?
刘氏颔首,接着道:“原是想见见小姐的,我给搪塞了。”
顿了顿,又道:“眼下二小姐病重,世子夫人日日守在床边。听闻世子爷近日都是歇在钱氏处。钱氏此时来示好,难免没安好心。”
本来就有流言说小姐克了二小姐,眼下钱氏还来掺和。世子夫人怕是会对小姐生了芥蒂嫌隙。
安若澜也想到这点,想了想,道:“妈妈做的对,日后钱氏若是再派人来,你就让青鹫去与母亲说一声,那春草若是寻你说话,你也大大方方说。”
“省得了。”刘氏眼底浮起欣慰。
便不再提这茬子事。
想着一会要去二姐那边。安若澜深思熟虑一番,最终还是遣退了旁人,将锦囊的事告知了刘氏。
思来想去,若单说她做梦梦到了可以救二姐的药方,怕是很难令人信服。
她需要有人配合她来演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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