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却是不啻道:“不过是五庶出房过继来的小姐,摆个什么架子!”
春草装模作样的本事不小,面上瞧着倒是恭顺乖巧的很,姿态放的也低,只是眼底的那一抹轻蔑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青鹫不忿道:“交好?钱姨娘是什么身份?我家小姐又是什么身份?有些人未免太抬举了自己!”
安若澜并没有避着青鹫接见春草。
春草被青鹫的话堵得脸上一阵青青白白,好半晌才挤出话来,“奴婢说错了话,六小姐莫见怪,姨娘是诚心让奴婢来给六小姐请安。”
“诚心?”青鹫嗤笑一声,“若真是诚心,怎么不见钱姨娘自个过来?难道我家小姐当不起她的礼吗?”
春草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只能胡乱扯借口道:“我家姨娘近日身上有些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六小姐,才不敢亲自过来请安。”
“身上不爽利?呵呵呵。”青鹫冷笑三声。
府上都知道,这些日子世子夫人整日守着二小姐,世子爷多半时候都歇在钱姨娘那里,钱姨娘身上不爽利?说出去谁信!
安若澜安坐着,饶有兴致地看青鹫耍威风,替她涨势立威严。
见春草节节败退,她不由感慨,不愧是嗣母房里出来的丫鬟,嘴皮子真是利索的很。
实在是说不过青鹫,春草只好越过她,对安若澜道:“六小姐,我家姨娘说了,人心隔肚皮,人心海底针,您若是有空,可以多到翠芬院走走动动。”
这话,显然是在暗示,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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