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若瑾眼底浮上淡淡的喜色,却是不敢将情绪外露,只低声岔开话题道:“咱们姐妹也许久未见了,就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了,还是说些体己话吧。”
知她是脸皮薄,不好意思再议论此事。安若澜两人便就遂了她的意。
一路谈笑。一行人进了王府正厅,周咏轩与周宓儿向晋王夫妻问安行礼。
“来的着实巧,若是迟上一会。王爷跟宜哥就要入宫当职,你们却是见不着了。”孟雨颜掩唇轻笑,亲昵地将周宓儿揽到身边。
周宓儿赖在孟雨颜怀里撒了会娇,待视线转向晋王。却是多了几分闪躲与不自然,也没有如往常那般与晋王说笑。
晋王注意到她的异样。心底不禁一沉,却是若无其事笑问道:“这是怎么了?不过一段时间不见,宓儿就跟姨父生疏了?”
周宓儿那里敢如实答话,只装傻呵呵笑了两声。满嘴否认,暗地里不停对着周咏轩使眼色。
周咏轩会意,在心底无奈叹了一声。起身拱手为礼,道:“多谢姨父好意。只是母亲说她对瓷器古董一窍不通,她不想浪费了这好东西,遂让我兄妹二人原物奉还,还说这世上只有姨父才懂得如何珍惜这套茶盏。”
说罢,他从身后长随手上接过古朴精致的雕花檀木盒,高高捧起。
原本孟雨颜是让周宓儿来送还茶盏的,只是周宓儿躲懒装病,怎么都不肯来,这才拖到了现在,加之这之间又发生了晋王放话想收养安若澜,最后不成的事儿,是以孟雨颜才会特意派周咏轩过来,让周咏轩转述上面那一番话。
其中嘲讽意味显而易见,周咏轩说完不觉手心微湿。
晋王又怎会听不懂这话中的话外有话?沉痛地闭了闭眼,放在扶手上的手收紧又放松,他终是强压下心底的悲痛,故作不知,勉强笑道:“怪我,是我送的礼物不合心意。”摆手让嘉禄将木盒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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