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贵重的礼物,她不能收。
起码现在不能。
深吸口气,她道:“义父,您都说了是要栽培我啊,怎么能甩手不管?不如我先跟着您学习两年。到时候能力够了。再接手?”
至于她何时学会,有能力能接手这家店,那就是她说了算了。
钟四爷早就料到她会婉拒。也猜到了其中缘由,弯唇一笑,他颇为无赖道:“反正我不管,你硬是要拖拉。那不如直接让这家店关门大吉得了。”
“义父!”安若澜气恼跺脚。
钟四爷敲她一扇子,豪迈又不容拒绝道:“放心。我已经替你找好先生了,你跟着好好学就是,以后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
安若澜还要推诿。钟四爷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这是我自己挣下的产业,**给谁是我的自由。谁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即便是钟家人。你可懂?”
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了,还有何不懂的?
安若澜只好点头,“……那好吧。”又想起来问:“您请了谁带我?”
“进去不就知道了?”钟四爷挑了挑眉,吩咐轿夫直接将步辇抬进了金银楼。
安若澜只好垂头丧气地跟进去。
东家的到来并没有在店里引起任何骚动,所有人都各司其职,不懈怠分毫,只有掌柜的老先生上前招呼父女两人。
“东家。”年过五旬的掌柜向着钟四爷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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