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二爷看来。安若澜始终是外人。没有资格继承钟四爷财产,因为钟四爷的财产是钟家的,要按钟家人的意思来办。就算安若澜要继承,也只能分得一小部分。
钟二爷想的理所当然,只能说,他对自己的弟弟了解得好不够透彻。
钟四爷闲闲地挑了一筷子茄子煲。并不开口答话,见状。钟四爷有些焦急,咬了牙坚决道:“打理金银楼不是儿戏,分号关门是小,影响所有金银楼的名声是大。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让澜姐儿打理的!”
比起他的义正言辞,中气十足,钟四爷只是不咸不淡道:“什么时候。我要在我的店里做什么,还需要二哥你的同意了?”
伴随着轻巧的语气。白瓷青花调羹掉进碗里,撞击碗沿发出叮的一声。
钟二爷下意识地屏气凝神,放轻了呼吸。
“就算宝妹把所有金银楼都败了,只要她高兴,我就高兴。”钟四爷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拢到袖口里,一副你待拿我如何的高傲架势。
“你!”钟二爷骇然瞪大双眼,咬牙问道:“为什么?!”
钟四爷挑眉耸肩,“有钱,任性。”
钟二爷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钟月姗紧咬着下唇,满心酸楚地垂下头,四叔怎能如此偏心无情?
安若澜这个当事人之一根本就不敢,也不好在此时开口,就是她不开口,某些人都以为她贪图义父家产,若是再开口,指不定要招来多少嫉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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