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晗也不想在晚辈面前失了风度。便顺势装作是在让着安若澜,清咳一声道:“不过是问你一声,你何必如此疾言厉色。你义父太惯着你了。”
带着几分批评意味的话让安若澜不禁心底冷笑。
许敬晗顿了顿,这才想起今日过来的另一个目的,他抖了抖袖口,恢复风度翩翩、斯文有礼的模样,问道:“你义父临走前,可曾提过何时归来?”
这模样看在安若澜眼里。就是道貌岸然,她摇了摇头。回道:“义父不曾提起。”
“那项夜呢?”许敬晗厌恶地皱起眉,似是极为不愿提到项夜的名字。
“项叔叔也不曾。”安若澜依旧是摇头。
听她称呼项夜为叔叔,称呼自己却是为大人,许敬晗又生了不满,硬邦邦道:“我与你义父是同窗挚友,你唤我叔叔便是,不必如此见外。”
安若澜但笑不语,心道你这态度可不像是对我不见外的。
许敬晗又问了几个问题,安若澜都道不知道,倒不是她不愿回答,她确实不知道。许敬晗被她一问三不知的态度给激怒,最后带着钟月姗拂袖而去。
安若澜默默在心底道:“好走不送。”
然而,这件事并不算完,钟月姗回到钟府后,将没能订到头面的事告诉了钟二太太,钟二太太想着要丢脸,便将此事又告诉了钟二爷,钟二爷越想越不忿,于是就添油加醋告到了钟老夫人面前。
“母亲,儿子是听说了的,文信侯府的大夫人,也就是澜姐儿的嗣母,是订到了那套头面的,澜姐儿敢说她没有在中间给便利?怎么到了钟家人面前,这便利就没有了?金银楼不是安家的产业吧?”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天地可鉴,慕容氏那套头面,是安世霆派人早早盯着金银楼,好不容易才订到的。
可钟老夫人不知道这事儿,她对安若澜是有几分真心疼**,但到底不是亲孙女,她自然还是更偏向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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