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帕子擦拭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的钟二太太浑身一震,当即心虚惶恐地抬眼去看钟老爷的神色,见钟老爷脸上隐晦莫明,当即不敢吱声了,只委委屈屈抹泪.
钟老夫人却眸底一沉,一拍桌面厉声叱道:"是这位先生说你义父遇上了海难,你二娘也是为你义父伤心,才失了言,你用得着如此咄咄逼人?你义父不在.你是不是愈发不将钟家的长辈看在眼里了?"
又扬声对众人道:"我看二娘说的没错,不是钟家人,不会真心对我钟家!"
当初若不是老四坚持.加上她也想寻个孩子给老四傍身,她不会答应让有克父名声的安若澜做老四的义女,现在老四被克死了,她怎么能不恨?
这一切都是安若澜的错,都是她的错!
失去**子的悲痛,化作了对安若澜的怨恨.紧紧捏着手中帕子,钟老夫人望向安若澜的目光似淬了毒.
安若澜承受着来着周围的.或怨毒,或悲愤,或轻视的目光,努力挺直背脊.
"你已经是大人了,就该有承受责难与磨难的坚毅心志,只有内心强大,才能无所畏惧地走到更远的地方."
义父让她接管鲤鱼坞金银楼分号时的话还萦绕耳畔,她怎能如此轻易被打倒?
安若瑾只能在旁默默地支持她,陪伴她.
有了钟老夫人撑腰,钟二太太又嚣张起来,只是她刚摆开架势,钟大爷忽地开了口.
"父亲,母亲,儿子以为澜姐儿所言确实有理,如今四弟只是下落不明,是非真的身亡还未可知,那些不吉利的话,还是不说为好.再者,儿子也相信,以四弟的聪明才智,定会平安归来."
这番话,显然是在为安若澜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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