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样想从钟四爷产业中得益的钟家子侄们,为了从安若澜手中分得一杯羹,也纷纷附和钟二爷。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就是宁愿让钟二爷独占四房财产,也不愿让安若澜占便宜,更何况,安若澜连一点好处都不愿分给他们。
站在钟二爷一方的钟家人痛哭大骂,指责安若澜居心不良,然而安若澜却始终镇定自若不动如山,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倒豆子一般往外冒。
易先生在旁冷眼看着,心底总算明白钟四爷为何会如此安排。
而明白这一点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钟老爷。
安若澜眼下的处境,可谓群起而攻之。倒不是她心性坚韧,可以忍受这一切,她只是在硬扛。即便衣袖下的手因紧张害怕而僵直得动弹不得,她也告诉自己,要撑住。
而安若瑾除了握紧她的手,给她鼓励,什么都做不了。
毕竟这是钟家的家务事,又事关一大笔财产,安若瑾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插嘴说什么。
眼见着众人的声讨愈演愈烈,钟老太太突然发话。道:“澜姐儿,你钟二伯他们也是一番好意,你义父虽说没有让他们帮忙,但到底是一家人。大家也不能看着你小小年纪就承受如此磨难,你就把你义父的产业暂时交给你钟二伯来打理吧,日后你义父回来若是训你,奶奶替你做主就是。”
安若澜不敢置信地瞠大眼,钟奶奶这意思,是要让钟二爷全权打理义父的财产?
“不行!”眼看着钟二爷与钟二太太露出胜券在握的得意神色,安若澜下意识地反驳。
“你说什么?”钟老太太微眯起眼,“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何不行?你钟二伯是你义父的亲哥哥。他代替你义父打理产业,有何不可?难道真如老二所说,你是想独吞老四的所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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