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澜不觉心口一跳,安若娴怎么会坐着卫家的马车?
正疑惑,紧接着。秦以清从车上下了来。
安若澜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
秦以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安若娴却是言笑晏晏。欢声唤道:“澜姐姐。”好似与安若澜多亲热一般。
安若澜颔首微微一笑,问道:“娴妹妹怎么这时候过来了?”说着看了眼天色。
文信侯府家教严格,若无要紧事,出门的姑娘必须在傍晚前回府。眼下正是酉时,安若娴却还在街上闲逛,明显就是犯了门禁。
闻言,安若娴轻快笑道:“我今日约了秦小姐赏荷,母亲准了我迟些恢复,因着正好路过这里,又得知澜姐姐在此宴客,想着我也许久未见澜姐姐了,便过来瞧瞧。”
“妹妹有心了。”安若澜眼底笑意越深。似乎没有听出安若娴话中孟氏的纵容宠溺。
那边,秦以清缓步走到卫刑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一番。而后冷着脸道:“表哥,我记得你出门前穿的不是这身衣裳。”
她紧紧盯着卫刑袖口繁复华丽的绣花,眼中似有怒火在烧。
略带着质问的口气瞬间点燃了卫韶的怒火,她抢在卫刑开口前怒道:“我哥哥穿什么衣裳要你管?!”
卫刑心中也有些不自在,解释道:“先前的衣裳沾了酒气,是以才换了一身。”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没有说这衣裳是谁准备的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