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刑脑海中浮现那双黑亮坚韧的眸子,然而他离开的时候,她却没有看他。
“她没有看我,应该是生气了。”说这话时,他语气中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气馁。
“那你更应该向人家赔罪,姑娘家可是很小气的,担心人家记恨你。”二皇子戏谑地眨了眨眼。
卫刑慎重点头,却又想到自己根本不知道上哪找她,不由皱起眉,为难道:“想见她怕是不容易,听闻她住在她义父的别院,没有人知道在哪里。”
二皇子本就好奇令他牵肠挂肚好几日的姑娘是谁,听得这话,当即脑子一转,就猜到他口中的女子是何人了,不禁自言自语低喃道:“原来是她啊。”
“嗯?”卫刑没有听清,疑惑地转头看他。
二皇子笑了笑,道:“我还记得她,就是当年在永宁侯府,得了一大把金豆子金瓜子的那一位。”
“是她。”卫刑颔首,忆起当时的情景,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二皇子凝神一想,问道:“这段时间,也就那日陪小韶谈生意时你出过门,难道你就是在那日遇到的安六小姐?她真的在替钟四爷打理生意?”话语中有几分惊疑不定。
卫刑不便说太多,只道:“那日她去是去了,却没有说话,都是那位易先生在打点招呼客人。”
他没有说,托贺记的福,那日他还谈成了一笔药材生意。
“想来也是,若是没有记错,她才十一二岁吧。”
言下之意,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打理像贺记那样的大产业。
二皇子若有所思地点头,继而话锋一转,调道:“你这几日,都只是为了这一件事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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