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闹着,那边事情已经传到了谢老板耳中,谢老板闲适慵懒地抿着茶,听着第一乐师的弹奏,对来传话的管事道:“就说这里没有男子替换的备用衣裳,让他们直接回去,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总要吃点苦头。”
管事恭声应了,赶过去那边传话。
虽然管事说得委婉,卫刑跟孟三少还是听出来了,谢老板是在刻意为难惩戒他们。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一身**的离开流觞阁。
孟三少跟卫刑都是骑马来的,回去的路上,一身湿的两人惹了不少路人看笑话。
卫刑脸皮薄,干脆躲进了卫国公夫人的马车里,孟三少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与安若澜虽说是亲的表兄妹,但到底男女有别,为了避嫌,他只能硬撑。
卫国公夫人撩起帘子,看了看在外面硬着头皮装潇洒的孟三少,回头对卫刑道:“你今天倒是乖觉,知道躲到马车里。”
平日里让他坐个马车,是比推他上刀山还难。
卫刑拧着还在滴水的衣角,窘迫道:“今时不同往日,也是为了卫国府的面子。”
知他是在嘴硬,卫国公夫人无奈翻了个白眼。
心念微转,卫国公夫人假意关切道:“老大,娘也想清楚了,既然你中意以清,娘就不逼你相看其他姑娘了,回头娘问问,若是以清也同意,咱们就把亲事定下如何?”
卫刑拧着衣角的手一顿,明明应该感到高兴的,可他却下意识地推诿:“这件事等武举之后再说吧。”
话出口,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