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就折煞安若澜了,她忙是连连摆手道:“太医爷爷千万别误会,若澜哪敢有这心思,实在是若澜没有学医的心‘性’。”
见她如此慌张,张太医爽朗一笑,道:“好了,老夫也不逗你了,吓坏了你晋王妃可要跟我急。”
随即又神‘色’一肃,“不过那荷膏,老夫确实是无能为力。不知当年安小姐是如何得到荷膏的?”
若非他提起,安若澜也当真忘记荷膏的存在了,这让她又想起了四年前普济寺窗外的面具人。
时隔四年,再次想起,她愈发觉得疑点重重。
不管是面具人出现的时机,还是他说的话,都引人深思。
顿了顿,她道:“不瞒太医爷爷,小‘女’当年也是偶然从一名神秘人手中得到荷膏的配方。”
细细打量四周一番,她压低声音道:“还请太医爷爷借一步说话。”
张太医颔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从房内移步到了外面的湖边小榭说话。
房内,躲在帘后的安若瑾默默攥紧了五指。
秋高气爽,晋王府庭院里依旧繁‘花’似锦,站在水榭里,一抬眼便能看到五彩缤纷的‘花’卉,全然没有半点萧瑟气息。
“听说晋王妃**‘花’,晋王便请了大批‘花’匠日夜打理庭院,以确保晋王妃何时都能观赏到娇美的‘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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