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瑾怔了怔,柳眉纠结地皱起,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你小时候确实与现在不同,但我总觉得,你是没有变的。”
这话就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安若澜无奈道:“瑾姐姐这说的是什么,我都被绕晕了。”
安若瑾自己也闹不清楚,凝眉沉思一阵后,还是想不通,便摆了摆手,道:“那就不提这个,倒是你,你是如何想的,那日我都看到了,宜表哥替你披坎肩系带子。”
安若澜红了脸,赧然道:“这有什么想的,宜表哥只是担心我受寒,又没有别的意思。”
“你怎知他没有别的意思?”安若瑾问。
“你又怎知他有别的意思?”安若澜反问。
安若瑾急了,拧了她耳朵一下,嗔道:“别与我绕弯子,你晓得我到底在说什么!”
“哎哟!”安若澜吃痛,捂着泛红的耳朵,委屈道:“就说你想多了,宜表哥没有那意思,我们差着六七岁呢!”
“六七岁怎么了?老夫少妻不正好么?”安若瑾瞪眼,又缓和了神色,语重心长道:“澜儿,你听我说,祖父是不会同意与卫国府结亲的,与其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不如现在就断了这份感情,而且……”
她顿了顿,咬牙道:“而且我听说,卫国府的少爷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就是借住在他家的表妹。”
安若澜本是心不在焉地听着,听到这里却是惊了一跳,诧异问道:“这事你是听谁说的?”
她也看出来了,卫刑对秦以清是有几分隐隐约约的好感,可这事外人应该不知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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